「臣李光地见过陛下。」李光地毕恭毕敬的再次行礼。
乾熙帝摆手说道:「光地,你这个时候过来,有什麽话尽管说。」
「陛下,臣觉得葛礼死得有点蹊跷。」
乾熙帝的脸色一变,他朝着四周看了两眼,朝着梁九功挥了挥手。
领会乾熙帝心思的梁九功,立马带着自己的下属退下了。
「有什麽蹊跷的?」
「陛下,臣以往在两江也任职过,按照臣对控江水师的了解,他们的士兵很多都有其他营生。」
「就算是朝廷暂时克扣了粮饷,也不至於杀官造反。」
「更何况还是葛礼这种封疆大吏!」
李光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道:「所以臣觉得,这里面好像有猫腻。」
乾熙帝轻轻的点了点头,朝廷定鼎多年,虽然兵威不如定鼎天下的时候,但是朝廷正统的地位,却开始深入人心。
在这种时候,但凡有脑子的人,都知道造反没有好果子吃。
而控江水师有自己的路子,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太缺钱,在这种情况下犯下诛族大罪,好像没这个必要。
可,如果不是为了钱,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。
「你可有什麽证据?」乾熙帝沉声的问道。
「臣没有证据,向陛下禀告,只是觉得此事蹊跷」
「所以还请陛下对江南之事,多加查证。」
乾熙帝点了点头道:「朕知道了。」
「出兵西北之事,你怎麽看?」
李光地知道乾熙帝的心思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郑重地道:「江南乃是朝廷的腹心,而西北和雪域都是朝廷的屏障。」
「两者对於朝廷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,缺一不可!」
乾熙帝的神色依旧从容,他静静地等待着李光地说下去,不过他眼睛中闪动的光芒,却表示他已经听进去了李光地的话。
「陛下远征阿拉布坦,只要是粮秣供给能跟得上,微臣觉得没有失败的可能,该打!」
「毕竟阿拉布坦以往和葛尔丹也纠缠了多年,现在又刚刚吞并了葛尔丹以往的地盘,内部也是问题重重。」
「但,陛下若御驾亲征,必须有一个可以坐镇朝局之人。」
「这个人不但能够给陛下保证军需供应,更能够稳固朝局,平息江南的叛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