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廷玉沉声道:「大多是说官绅一体纳税的事。」
「希望父亲能阻止这件事情。」
「还有就是,二哥来了一封信,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开封府,不过因为嫂子生了病,所以他们就留在了开封府暂时休息。」
听到这些,张英默不作声,就好似没有听到一般。
「父亲,二哥来信还说,他能否在开封府多留一些时日?」
对於张廷璐打的什麽算盘,张英一清二楚。
张廷璐一定是听到了什麽,所以不想去发配之地了。
他朝着张廷玉淡淡的看了一眼,而後沉声道:「该赶路就赶路,逃懒这种事情没用的。」
说到这里,他朝着张廷玉道:「你给我记住,最近一段时间,一定要谨言慎行。」
「没必要,就在家里读书,好好准备明年的考试,不要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游荡!」
张廷玉是张英最放心的孩子,但此时,他还是忍不住嘱咐几句。
到了现在的位置,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。
自己这个儿子聪慧无比,他可不希望张廷玉年纪轻轻的,就陷入到了现在的漩涡中。
太子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废除的。
张廷玉赶忙道:「父亲放心,儿子这段时间,一定会躲在书斋之中读书,绝不外出。」
张英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朝堂上弹劾官绅一体纳税的奏摺,无声的多了起来。
开始只有几十份,乾熙帝对此根本就不在意,直接让人将这些奏摺扔到了一边。
就当看不到。
毕竟,朝廷历来标榜,言者无罪!
现在这些人说的话虽然让乾熙帝很生气,却也不能计较。
更何况这些人的官职并不是太高,对他们出手,好似作用也不大。
但是这样的奏摺,慢慢却变得多了起来。
几十份,上百份,直至二三百份————
看着通政司送来的,越来越多的奏摺,乾熙帝的脸色,变得越加的阴沉了起来。
「梁九功,那个逆子在干嘛?」乾熙帝将一个六品员外郎的奏摺扔到一边,朝着梁九功问道。
梁九功瑟瑟发抖地汇报:「陛下,太子爷早上给太後请安,然後按太後的要求,书写《孝经》一个时辰!」
「午饭之後陪着太後打了四圈麻将!」
「还有就是————就是太子爷请太後看了两集他排练的话剧《白蛇传》。」
乾熙帝听着前面的话,鼻子差的没有气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