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头号支持者索额图死了!
一家子被发配到奉天府那苦寒之地,势力早就烟消云散。
对於那些索额图拉拢的人,太子又不搭理。
眼下,能称之为「太子的人」者,真是寥寥无几。
太子现在搞税制改革,等於得罪全天下的士绅。
要是连乾熙帝都不支持他,那太子之位,还不是说没就没吗!
张英在那儿沉吟不语,陈廷敬也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廷敬才开口道:「我不知道是谁想要浑水摸鱼,但这个人的目的,跟咱们倒是殊途同归。」
「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咱还能合作一把。」
听到「殊途同归」四个字,张英冷笑一声道:「我说陈大人哪,您可别太天真了!」
「人家说不定就是想利用我们,让我们拼死拼活在前面冲锋陷阵!」
「在人家眼里,咱们只是炮灰而已,人家正躲在幕後等着摘桃子呢!」
陈廷敬不紧不慢道:「张兄,咱们眼下最要紧的,就是阻止官绅和庶民一体交税!」
「推动这事的人是谁,你我都清楚。」
「要是阻止不了这事儿,却能把推动这事儿的人搞下去,那这事儿说不定就跟着黄了。」
「毕竟,朝廷的旨意,也不是每一道都能落实的嘛。」
「推陈出新永远在路上,只不过,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丢了。。
听陈廷敬如此一说,张英又陷入了沉吟之中。
他越想越觉得,太子现在就是税制改革的「急先锋」。
要是太子倒了,那这事儿就黄了一半。
就算乾熙帝还想再继续推行,那也得费老大劲。
想着想着,张英突然有点「同情」太子。
他和他谈过,他明知道推动这件事就是得罪天下士绅。
可是,太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干了。
太子这般做,是他勇气可嘉,根本就不怕?
还是——他被逼上梁山了,没得选?
乾熙帝才四十五岁,正值壮年!
太子二十多岁,已经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