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爹虽然是大学士,却也左右不了步军统领衙门的决定。
就在他心中念头涌动,祈求着自己猜错的时候,就见外面有人大声的喊道:「不好了,不好了!」
「打死人了!」
听到这喊声,张廷玉手中的茶杯啪的一下掉落在了地上。
立马有人大声的问道:「谁死了?说清楚点儿!」
而那着急忙慌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吕——吕大人被杖责的时候,被打死了!」
「还有许大人,也没有撑过杖责!」
听到这话,刚才还因为吕柏舟没有被判处死刑而欢呼的人,此时一个个脸色惨白。
有人觉得是意外,但是更多的人却明白:这意外也太会挑时候了!
步军统领衙门几乎每天都会给人打板子,为什麽平日里都打不死人,偏偏到了吕柏舟就打死了呢?
这是意外吗?
「走,看看去!」有人大声的道:「咱们去看看吕大人有没有冤情!」
随着这喊声,不少人都应声下了楼。
张廷玉迟疑了一下,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不管怎麽说,他都应该去现场看看。
更何况他和吕柏舟,也算有些交情。
前阵子,吕柏舟没少往他家跑。
当张廷玉来到步军统领衙门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。
聚集的人群中,更有不少穿着官服的。
「你们——你们竟敢打死朝廷命官,你们——你们简直胆大妄为,无法无天!」
说话的是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,此时的他,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!
他是接到吕柏舟等人被步军统领衙门判决的消息後,快速赶来的。
他本来以为,这一次自己能够将吕柏舟等人迎接走。
却没有想到,他迎接来的,并不是一个活着的吕柏舟,而是一具冰冷的屍体。
被许纯平指责的是步军统领衙门差役,却笑嘻嘻地道:「这位大人,我们杖责而死的,不是朝廷命官,而是一个罪犯。」
「而且,我们并不想打死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