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弟,说什麽赴汤蹈火,我这个当哥哥的,怎麽能让兄弟去冒险?」
「我只是希望四弟能好好帮我就行!」
说着又叹气道:「你看,像衍圣公那样的人都有那麽多帮手。」
「咱们却只能哥俩好。」
「还不是因为咱触及的是那些士绅的利益!」
「可是,不这麽做,朝廷只能越来越穷,越来越弱。。」
「太子爷放心!」
四皇子举杯一饮而尽,「就算要杀他个人头滚滚,这改革也得进行到底!」
「早改早轻松!」
沈叶满意地点点头:
「四弟,最近一段时间,那你要盯紧步军统领衙门,尽快按律把吕柏舟等人的案子给判了。」
「咱们也好趁着这个时机,把官绅和庶民一体纳税推行下去。」
四皇子刚刚准备答应,周宝猫着腰溜了进来。
沈叶一皱眉,刚要发火,周宝已经恭敬地禀报导:「太子爷,张英大学士求见。」
沈叶一愣。
他和张英的关系本来就一般,现在刚把人家的儿子发配边疆,不说仇深似海,却也是仇怨不小。
现在张英主动找上门来,这让沈叶有点意外。
无奈地对四皇子笑笑:「本想着和四弟喝个痛快,无奈琐事缠身不能不办。」
「要是让父皇知道咱们光顾喝酒不见大臣,怕是该挨鞭子了。」
「四弟你先稍待,我见了张英就过来。」
四皇子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告辞他是真不想再和太子继续喝下去了,刚才太子的话,让他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。
他真怕太子说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「太子爷您先去忙,臣弟这里也有一点小事需要处理。」
「等忙完这一段,臣弟再请太子爷喝酒。」
看着站起身的四皇子,沈叶也没有强留,反正他要说的话,也说得差不多了。
送走四皇子,沈叶就让周宝将张英给请了出来。
虽然在御门听政的时候,沈叶毫不留情地把张廷璐给发配了出去,但是见到张英的时候,沈叶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