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毕竟,他已经上了『天下第一奏疏!」
乾熙帝想想甄演刚才那怂样儿,不屑地撇嘴道:「就他?还海瑞那样的『神剑??他也配!」
沈叶笑了笑道:「父皇,他当然不配。」
「可是,瘸子里面拔将军,眼下只能用他。」
「目前,他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乖乖听话。」
「咱们可以把他打造成咱们大周的『神剑?,这样一来,以後再有什麽事,就不用咱们父子俩亲自出面了!」
乾熙帝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不过随即又叹了口气道:「太子,你看明白了吗?」
「甄演宁愿写奏疏骂朕这个皇帝,也不敢动那些官绅的特权!」
「想想,真是让人心寒哪!」
沈叶很想说这很正常,他得罪你只是得罪一个人,得罪了全天下的官绅,那可是自寻死路。
心里这样想,嘴上却平静地道:「父皇,正因如此,咱们才更需要有人在前面披荆斩棘,为我们开路。」
「而且,咱们绝不能露怯。」
「否则,这税制改革,就更得遥遥无期了。」
乾熙帝点了点头道:「今天你做得不错,甄演这个家夥就交给你了。」
「希望你真能把他打造成一柄能够披荆斩棘的『神剑?!」
沈叶郑重道:「请父皇放心,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。」
乾熙帝心情舒畅地回了四知书屋,而几位皇子则留了下来。
沈叶对众人说:「大哥,各位兄弟,今日这场辩驳,总算没让父皇失望。」
「我备了些酒菜,咱们一起喝两杯如何?」
大皇子知道,这顿饭说白了,就是给太子庆功。
他当然不想去。
可是这一次把甄演批得直接晕倒,是一件大喜事,如果自己不同意庆祝,那岂不是说明这个结果,不是自己喜闻乐见的?
那就更显得对父皇不满了。
所以他犹豫了一下,就言不由衷地说:「太子爷有心,那咱们兄弟今儿就要叨扰太子爷了。」
三皇子和四皇子更不想去喝这顿酒,毕竟,他俩今天表现不佳,手段不是太光彩不说,还被甄演给怼得无话可说。
两个败军之将,哪有脸去吃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