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段,普通人是比不了的。
他说此地甚为安全,那麽此地就绝对没有问题。
沈叶看着自信的索额图,知道藏着掖着已经没有什麽用了,还不如敞开了说。
他淡淡的道:「索相,你留在我书中的白纸我看到了。」
「现在真的要动用白纸的时候了吗?」
虽然索额图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,但是沈叶能够谨慎的地方,还是选择了谨慎。
索额图沉吟了一下,郑重的道:「太子爷,我觉得现在的情况,更加的严重。」
「咱们让人在长白山采参的事情,已经被陛下知道了。」
长白山采参!
沈叶愣了一下,对於这个事情,他并没有什麽印象。
面对沈叶疑惑的目光,索额图沉声的道:「太子爷,当年为了拉拢那些兵将,咱们花费了太多的银子。」
「您说过,咱们要不惜一切代价,多弄银子。」
沈叶看着一幅言之凿凿的索额图,心中默默的梳理着原太子的记忆。
在原太子的记忆中,好似有这个情况。
只不过当时原太子并没有说让索额图去长白山偷采人参,只是说要想方设法的弄钱。
和乾熙帝这个皇帝相比,太子给不了那些掌兵将官前程。
所以,就只有用银子收买。
当年的淩普也在帮着太子弄这个事!
不过淩普在办这个事情的时候,自己也将这笔银子贪墨了很多。
以至於到了最後,他比太子还要积极。
沈叶心中念头闪动,就有些明白,索额图一家在这个偷采长白山人参的事情上,应该挣了不少。
「偷采长白山的野山参对於一般人来说是大罪,但是对於索相而言,父皇应该不会太过於责备。」沈叶心中念头闪动道。
索额图并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在给沈叶倒了一杯茶後道:「太子爷应该知道,臣家里一向是不缺钱的。」
这句话如果其他人说,那绝对会被人当成笑话。
可是这句话索额图说出来,却会让人感到,他说的无比的正常。
毕竟,从索额图的父亲开始,就是朝廷的首席大学士,更不要说,索额图的侄女还是乾熙帝的皇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