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宋慈看着她发白的脸,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得意,面上依旧温柔,轻轻叹气,“阿虞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她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:“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好过,看着他一次次联姻,和旁人牵扯不清,你肯定熬得很累。”
“但现在好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结束了。
虞惊秋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心口骤然一空。
那夜车里的拉扯质问,此刻想来格外可笑。
亏她还以为是他舍不得。
人家分明是来警告她的。
他不让她接陆家项目,恐怕是在怕她打乱他和陆宋慈重修旧好的局面。
让她少和陆宋慈接触,免得刺激到她。
她垂着眼,长睫盖住眼底所有酸涩。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这个项目我不会接,以后和陆家有关的所有合作,崔氏这边,我一律回避。”
陆宋慈故作惋惜:“阿虞,你何必这么执拗?这是能给你履历贴金的好机会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虞惊秋直接打断,微微抬了抬下巴,疏离又冷淡:“宋慈姐,不早了,我要休息。”
逐客的意思,再清楚不过。
陆宋慈不恼,优雅起身理了理裙摆,姿态从容,带着全然胜利者的松弛。
“那我不打扰你。”
临出门前,陆宋慈回头看她,“阿虞,这个项目我会暂时为你保留的,如果你想要合作,可以随时告诉我。”
她走以后,虞惊秋坐在沙发上,浑身力气仿若被抽空了一般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……
蒋程立在办公桌前,低声汇报,“陆小姐去盛海见了虞小姐。”
话音落下,蒋程把监控视频拿给郁燃看。
办公桌后,郁燃眉峰微微蹙起,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烟头已经被揉皱得烂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