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和薄二哥什么事情?”
虞惊秋敏锐地察觉到秦霜提起薄玉京时的神色太过自得。
“你和薄二什么时候那么熟了?”
秦霜低低草了一声,面露尴尬,忘记遮掩了。
她神色慌张,“嗐,他是我大老板,又和你关系好,怎么说也是一起吃过几顿饭的人了,还不许我打电话请他帮帮忙?”
“真的?”虞惊秋一脸不信。
薄玉京这人看似热情,对谁都一副自来熟,其实骨子里特冷。
秦霜点点头,“你不信你问他。”
“我这不想着与其麻烦月棠,还不如挑个和你四哥关系好的。”
“你看这不就撞上了吗。”
“不过,这事儿是薄总悄悄跟我说的,他说他找蒋程打听了。”
“你四哥就是嘴硬心软,怕你误会,怕你不安,才绞尽脑汁想了这个法子让你安心以为是自己找到机会跑出来的。”
虞惊秋嘴角泛起一抹自嘲。
怎么可能呢,他费尽脑汁把她藏起来,就是为了现在再费尽脑汁儿的把她放出去?
“他只是人在锦城,顾不上这边。”她打心底里觉得这不过是薄玉京替他遮掩暴行的说法而已。
经济部办公室里,郁燃看着屏幕里相谈甚欢的两人,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,烟灰簌簌落在指尖也浑然不觉。
蒋程立在一旁,冷汗滑了下来。
郁燃掐灭烟蒂,冷冷出声,“什么时候话这么密了。”
蒋程有苦难言,心里恨死薄玉京了。
他发誓,以后要是再对薄玉京多说一个字吗,他就是狗。
“自己去发言处待一个月。”
蒋程瞬间不寒而栗。
发言处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吗?
蒋程虽然为人严肃古板,但是架不住有一个好皮囊,还是郁燃的心腹,在单位里也是香饽饽一个。
偏偏发言处大部分都是女人。
“我错了郁部。”
“两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