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的声音,虞惊秋红了脸,抽开手。
郁燃猛地攥着她手向下。
“是吗?”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,视线落在她腰侧的镂空蕾丝上,喉结又滚了一圈,“只是心疼我,不是想出去?”
一句话直接戳破她的盘算。
虞惊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却依旧不肯认输,另一只手抬起,虚虚地搭在他肩头,指尖轻轻点了点:“在四哥眼里,我做什么都是别有目的?”
“不然呢?”郁燃微微倾身,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。
他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,还有眼底呼之欲出的娇媚之下,藏着的倔强与不甘,“不过你乐意的话,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八年前,我还记得。”
虞惊秋心头一涩。
过往的点滴猛地翻涌上来,那些曾经心甘情愿的亲近,如今全都变成了被迫逢迎。
她垂下眼睫,长长的阴影落在眼睑上,语气添了几分委屈和娇俏:“我被关在这里,除了想办法求你放行,还能做什么?”
郁燃盯着她黯然的侧脸,扣住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许。
方才被陆宋慈来电搅起的烦躁褪下。
他明知她是假意讨好,可是他比谁都受用极了。
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滑下。
虞惊秋手心好似被烫到,想抽身离开。
“现在想走晚了。”
郁燃压着她,眸色猩红,摆在书桌上的花枝随着晃动,花瓣散落一地。
装满水的透明晶亮的花瓶也随着花枝颤动,溢了出来。
虞惊秋克制不住,咬牙低哼,脸色潮红。
殊不知越是这样,越惹得身后男人的狂野。
书房外,有人叩响了门。
“先生,蒋秘书来了。”
虞惊秋身体倏地一紧,男人掐着她的腰,应声道:“叫他出去。”
“可蒋秘书说是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