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燃把薄玉京拉出来,自己进了车内。
“开车。”他对蒋程说,“回郁公馆。”
蒋程启动车子,看了一眼后视镜被冷风吹得打颤的薄玉京,沉声道:“薄二爷会不会感冒?”
郁燃眼睛眯了一下,“他嘴欠活该。”
薄玉京站在冰冷的夜风中打了个喷嚏,瞬间反应过来郁燃这厮是故意的。
故意把他从郁公馆带出来,扔在半道上。
肯定是因为他听见了先前他对小虞儿说的话。
不由低声咒骂他活该没老婆。
……
楼下的古董钟摆敲了一声,整个郁家都已经陷入沉睡。
郁燃洗完澡出来,穿着浅灰色家居服,一边擦头发,一边往三楼虞惊秋的房间走。
扭动门把手果然反锁了。
他嘴角噙起若有似无的嘲讽,已经防他到这个地步了吗?
他拿出一把黑金色的钥匙开门进去。
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灯光晃进来。
虞惊秋蹲坐在床前,嘴角叼着一支烟,火光明明灭灭的。
郁燃走到她面前,看到她周围的几个烟头,抿紧了薄唇,迈开长腿蹲下来平视着她眼睛。
“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。”
虞惊秋的眼神望向窗外,木木地没什么表情也不回答。
郁燃伸手把人抱起来,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力道。
“地上凉,去床上。”
他把虞惊秋放在床上,才打开床头灯。
灯光照在她侧脸上,消瘦了一圈的脸渡上白蒙蒙的一层光,像是马上就要飞升离开一样。
郁燃皱了皱眉头,掐着她肩才感受到人真切的就在他面前。
“说话。”
靠坐在床头上的女孩儿面无生气地转过来,手上的烟头用力杵在他窄瘦修长的腿上,“四哥要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