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从没有后悔药。
虞惊秋用了一个他字代指。
十八岁时她相信真爱可抵万难。
25岁她才明白,郁燃对她从来没有爱意,她们往昔那些亲昵的日常化成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的撕裂她的血肉。
所以她仓惶跑了。
她想要郁燃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,他好像做不到。
她30岁,想要离开他,拯救自己于水火,却次次徒劳无功。
她被困住了,呛然一笑,拿起包包出了咨询室。
越是深想,她就越痛苦。
呼吸急促,恶心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手在不停发抖,根本没注意到前面已经是红灯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减速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车子“砰——”的一声撞在前车的车屁股上,剧烈的撞击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袋磕在方向盘上,瞬间失去意识。
最后听见的是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有人在喊她,模模糊糊的,像隔了一层水。
前车司机下车,敲了敲车窗想查看她的情况。
看见她昏倒在驾驶座上瞬间慌了神,“崔总,这人好像晕过去了。”
坐在后座假寐的男人眉头蹙起,开门下车。
一边拉车门,一边打120电话。
等看清那张脸时,清润平淡的眸子瞬间颤动不已。
虞惊秋睁开眼的时候,眼前一片白,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刚刚动了一下,天旋地转的感觉上涌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清润的嗓音传过来。
虞惊秋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
“崔总?”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,声音粗哑。
崔折寒坐在床边,脱了外套,只穿了一件烟灰色的中领毛衣。
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她记得崔折寒是在出差,难道她撞的车子是崔折寒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