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猛地望向郁燃,牙齿紧咬,“郁燃!”
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,“你敢说出我们的事,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前途了。”
郁燃垂眸,深吸口烟,吐出来的烟雾尽数扬在虞惊秋脸上。
片刻后,他抬眸凝着虞惊秋,“你和我的前途从来就不在一个必选项里。”
语气淡淡的。
却让虞惊秋心口猛地往下沉,像被一支大手握住,紧得发疼,说不出话来。
所以,她是可以被抛弃的吗?
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必选项,甚至没有出现在他的选择题里。
他太残忍。
毫不留情地戳破一切。
虞惊秋痛得面色发白。
她转过身上车,不得不妥协,或者说无力在和他争那口气了。
车子逐渐驶入车流。
“你这么想离开我,就是因为崔折寒?”
“刚才还依依不舍地看着人家?”
虞惊秋想违心撒谎,可是还是抵不过自己多年的真心。
她嘴角垂下,噙着抹淡淡的嘲讽,“我真是美若天仙,是个男的都应该喜欢我是吗?”
郁燃喉间轻笑一声,轻到虞惊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今天在古玩店,你跟崔折寒在看什么?”
虞惊秋斜了他一眼,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看那么久?”
“他在教我怎么看玉。”虞惊秋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教你?”郁燃侧眸,眼神落在她身上看着她,“他教你什么了?”
“教我分辨玉的成色、雕工、年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