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方才她还觉得今晚的郁燃好像不一样,难得这么温情。
这一刻犹如当头棒喝。
理智和清醒回归。
他对她没有爱,只有那可笑的占有欲作祟。
“放手,老宅今天人很多。”
“你现在是津北的红人,我想你也不想出现什么关于你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变脸这么快,你喜欢大哥?”男人语气森冷,眉目压下来。
虞惊秋挣不开,瞪他,“你有病吧!”
她又没有被大哥抱在怀里说话。
郁燃冷笑一声,“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?”
“你爸妈都是那副样子,难怪你会变成这样。”
虞惊秋一瞬间口不择言。
话一出口便后悔了。
郁燃脸色瞬间沉下来,“你说什么?”
虞惊秋心头一跳,感受到男人逐渐收紧的肌肉,蓬勃有力的血肉,隔着厚厚的衣服熨烫在她的皮肤上。
虞惊秋控制不住心慌,“对不起。”
郁燃唇瓣抿紧,有一种克制的禁欲感,他垂眸看她。
“你可怜我?”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,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抗拒,虞惊秋在他怀里挣扎。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郁燃已经倾身封住她唇。
虞惊秋后退几步,靠在假山上,被男人抵住,再无退路。
假山的石头硌着她的后背,又冷又硬,隔着毛衣的布料,寒意渗进皮肤里。
嘴唇被啃噬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,可她推不开他。他的手扣在她腰上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。
虞惊秋偏头躲开他的唇,喘着气,声音发颤,“郁燃,你放开我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,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。
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眼睛照得像淬了火。
睫毛垂着,微微颤了一下,他抬起眼皮,眸光凝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