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燃凝着她的眼,望着她。
“虞惊秋,你想听到我说什么答案。”
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虞惊秋一点头,眼泪有些不受控制,她咬下唇,眼泪噙在眼眶里亮汪汪的。
她看着他垂下去的睫毛,看着他眉骨上那道清晰的疤痕,抿紧的薄唇都透着冷情的意味。
他还不如不回答。
郁燃已经缠好了敷料和纱布,松开她的手腕,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前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带着夜里潮湿的气息。
从口袋里摸出烟,单手拢着点了一支,火光在他指间亮了一下,又灭了。
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烟雾蒸腾,四散在夜色里。
“虞惊秋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很低。
“你五年前要离开的时候,”他顿了一下,“你问过我的意思吗?”
虞惊秋愣住。
“你问过我,愿不愿意让你走吗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问过我,你走了我会不会难过吗?”
虞惊秋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在她的心里,郁燃怎么可能会为她难过。
他这人当天之骄子惯了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他不会难过,也不会为她停留。
“你没问过。”他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,烟雾从他指间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“你什么都不问,然后你现在问我爱不爱你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吞进肺里,呛咳了两声后,掐灭在窗台上。
虞惊秋的心像被人攥住了,一点一点的撕扯着撕心裂肺的闷痛。
痛得她快要死掉了。
郁燃走回来,站在她面前。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沉甸甸得压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