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郁燃,“找到破坏的人了吗?”
郁燃垂下眸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撒谎,“嗯,就是一伙儿聚在丽山旁边,以敲诈来上香祭祖的小流氓,已经全部扭送警署了。”
“你想去看看?”
虞惊秋摇头。
她对郁燃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回到津北,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。
太晚了就直接回了澜庭,没去郁公馆。
马上就是除夕了,小区里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还有各种彩灯,已经有了新年的氛围。
郁燃从医药箱里拿了处理伤口的祛疤膏给虞惊秋换药。
养了几天时间,伤口处已经结痂了,只是看着痂壳有些触目惊心。
虞惊秋见郁燃直直地盯着伤口看,不自觉缩回手,“我等下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郁燃握着她手,沉声说:“忍着点儿。”
虞惊秋觉得他有点儿好笑,“已经结痂了不疼了,就是太丑。”
郁燃握着她手的指尖倏然一紧,“不丑。”
他俯下头,滚烫的唇印在疤痕上。
热热的,痒痒的。
虞惊秋怔住,瞳孔微微一缩,不由自主的落在他隽刻的侧脸上。
不由眼眶一热。
郁燃抬眸看她,“疼?”
虞惊秋急忙转头,“嗯。”
她疼得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了。
明明,明明他前有陆宋慈,后有盛苏苏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。
让她没办法完全抽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