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扎着两个小麻花辫,穿着公主裙被爸爸抱在怀里。
时至今日,虞惊秋仍然能感受到被爸爸妈妈疼爱的那种幸福感。
她忍不住嘴角翘起,“爸爸妈妈,我过得不太好,你们呢。”
她抱着相框,拿着郁燃已经准备好的祭拜的东西去了两人的墓地。
那天下午,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,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一一说给她们听后就走了。
走到山下,虞惊秋才想起相框没拿又折返回去。
可眼前的一幕让虞惊秋目眦欲裂。
她带去的祭品被掀翻得到处都是。
那个相框也被砸碎,爸爸妈妈的脸都被划烂了。
足以见得毁掉这个的这些人有多恨他们。
虞惊秋抱着被毁的相框泣不成声。
死死捏住相框不愿意放手。
直到郁燃过来。
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蹙紧,“谁干的?”
蒋程大气不敢出,“我们跟着虞小姐上来的时候,这儿已经被毁了,不见任何人的踪迹。”
郁燃眼睛微眯,吩咐蒋程马上去查。
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虞惊秋身上,用力抽出她捏着的玻璃碎片,抱着虞惊秋下山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眼泪无声地流,浸湿了他的衬衫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地攥着郁燃的衣服,指节泛白。
车子驶出墓园,虞惊秋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睫毛在颤。
“四哥,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你说会是谁?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是不是盛家的爪牙,他们在报复我。”
郁燃沉默了片刻,“不可能。”
虞惊秋睁开眼,看着窗外,白日里还晴空万里的天天灰蒙蒙的,云压得很低,像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