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。”裴延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虞惊秋忍着肩膀上的剧痛,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她连自己的未婚夫都可以算计,你以为她对你会有真心?她跟你在一起,不过是因为你方便帮她做事。”
“解决了我们,你就失去了你的价值,反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。”
裴延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虞惊秋,像阴冷的毒蛇。
虞惊秋和他对视,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露怯。
只要她能争取足够的时间,那她被救的几率就会越大。
“裴延,我现在在你的手上,没有理由骗你。”
裴延的手指松开。
虞惊秋被摔在地上。
他咧嘴轻笑一声,“阿虞,难为你了,说这么多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吧?”
“可惜,你四哥应该是来不及救你了。”
“他这会儿应该在和苏苏颠鸾倒凤。”
“那药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做出来的。”
“为了让他们度过难忘的一晚,我用足了量呢。”
猝不及防。
“啊——”
虞惊秋只觉得头皮传来撕扯一般的剧痛。
裴延拧着脸,扯着她的头皮,下一瞬,虞惊秋耳内剧痛。
她耳朵里的微型耳麦被硬生生抠了出来,鲜血涌了出来。
裴延一只脚碾碎那耳麦,望着涌出的鲜血,表情更加兴奋狰狞。
“你看看这血多艳丽漂亮啊。”
他拖着虞惊秋的头发把她扯起来,迫使虞惊秋跪坐在地上。
弯下腰欣赏虞惊秋眼底的绝望和恐惧。
他喜欢渴望这种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