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推论建立在一个前提上:那个龙国医生必须精确知道患者的NK细胞活性数值。
一想到这里,
哈里森开始回想远程会诊时看到的数据,似乎真的有风险啊?
所以……那个龙国医生不是在胡说八道,他是看了报告之后做出了一个精准的风险推演。
刹那间,
哈里森教授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:“那他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他说要用中药压制免疫指标,等NK细胞降到安全线以下之后做胎儿镜手术。”
“中药?”
本来已经慎重以待的哈里森又忍不住的笑了一声:“用草药来调控NK细胞亚群的杀伤活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荒谬。”
哈里森教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目前全球范围内,能精准调控NK细胞活性的手段只有免疫球蛋白和TNF-α抑制剂,草药怎么可能控制下来??”
“等一等……”
下一秒钟,似乎想到了什么,哈里森教授道:“你刚刚说还要进行胎儿镜手术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约翰从旁边凑过来:”哈里森教授,那个龙国医生还说他要做胎儿镜手术,凝断寄生体的滋养血管。”
“呵呵!!”哈里森的表情更不屑了:“寄生胎的滋养血管起源于胎儿腹主动脉的直接分支,位置在腹壁深层,视野极差。他打算从哪条通路进去?用多大的操作空间?”
“这就不知道,”
史密斯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们也是从周先生口中知道的大概方案。”
“那就是吹牛。”
在自己擅长的领域,哈里森教授毫不迟疑的下了结论:“寄生胎合并免疫排斥,成功保胎的几率几乎为零,哪怕是我们梅奥的成功率都极低,就算是成功了,也是运气占大头;所以,那个周先生如果执意留在龙国,那个孩子百分之百保不住,最后还是得引产。”
说完,
哈里森露出了无所谓的神色: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不怪你们,反正我们的建议已经给了,咨询费也收了,你们回来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史密斯松了一口大气正准备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