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主任愣了了一下,才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对吧林主任,针是你扎的,刀是你开的,全程是你一个人在操作,我就监了个护,我怎么能挂一作?”
林枫没有正面回答,话锋一转,道:“陈主任,你做麻醉做了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多年。”
“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一个麻醉科主任发的文章,在麻醉学界的说服力比一个妇产科大夫发的文章大得多。”
陈主任还想说什么,林枫已经又开口了:“写论文不是为了我林枫多挂一个名字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全国、乃至全球那些对麻醉药免疫或者过敏的产妇知道,她们不用被生剖。”
“这篇文章如果是麻醉科主任发的,麻醉圈的人看到会直接重视;要是挂在我一个妇产科医生名下,他们第一反应是什么?妇产科的不懂麻醉在瞎搞。”
“你懂我意思吧?”
陈主任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。
他懂。
太懂了。
二十多年的麻醉从业经验告诉他,学术圈的确有这个毛病:谁发的,有时候比发了什么更重要。
“林主任,你这格局……”
“别扯什么格局不格局的。”林枫笑了一下,打趣道:“你陈主任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,回头我扎针的时候你帮我打下手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冯芸在旁边憋着笑。
陈主任站在原地,已经完全被折服了。
本来林枫拒绝了樱花国汉方集团的高薪挖角就已经让人肃然起敬,现在好了,他还是肤浅了,林主任看的比他还要远,如果说他站在第五层,林主任至少站到了第十层。
于是乎,
陈主任对着林枫,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谢了,林主任。”
“别。”
林枫伸手把人扶起来:“你一个麻醉科的主任对我鞠躬,被外面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。”
“你还怕别人说你欺负人?”
陈主任直起腰,笑骂了一句:“你今天早上可是把樱花国人送进局子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那帮人活该。”
说着,
林枫已经走到了手术室的推门前。
“陈主任,论文的事你牵头,初稿出来了发我看,机制部分我一天之内能补完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