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意味着椎管内麻醉也别想了,腰麻用的布比卡因跟打水没区别。”陈主任攥着笔:“全麻的话……胎儿已经有宫内缺氧的征象了,丙泊酚和舒芬太尼都会过胎盘,不是不能用,可时间窗极短,万一给多了……”
“全麻不做。”林枫打断他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来解决麻醉问题。”
陈主任愣了。
你解决?
你是外科大夫,
你怎么解决麻醉问题?
不会吧?
莫非林枫还学习了一手麻醉?
这不是不可能啊?现在南江一院谁不知道林枫除了妇产科牛逼之外,肝胆外科也是天花板的存在,要是真的学了一手麻醉。
合理吗?
好像有一些合理啊?
不过,
他没来得及问。
因为推车已经进来了。
产妇被抬上手术台的过程中,因为体位变动牵扯到了剥离面,一声痛苦且尖锐的惨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个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冯芸攥着器械的手紧了紧。
手术室外,
产妇的丈夫整个人趴在墙上,双肩在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心电监护仪接上。
血压158102;心率134。
高了。
太高了。
这是疼痛和恐惧双重刺激下的应激反应。
如果在这个状态下强行开刀,哪怕不考虑产妇感受,刀切下去的瞬间痛觉信号暴增,血压会直接飙到200以上,诱发心脑血管意外或者痛性休克。
县医院不敢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