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一郎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的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,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“八嘎……八嘎!!”
没有理会破碎的咖啡杯,渡边一郎从沙发上站起来,整个人的脸都是铁青的。
他在龙国经商了这么多年。
从一个刚毕业的早稻田商科生,到津和堂驻华区的总经理,经手的龙国合作伙伴少说也有三百个,说句不好听的话,大佬、官员、教授、商人,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?
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方式对他,连一句完整的“不,谢谢”都没有。
太粗鲁,
太没有礼貌,
完全不像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顶级医生。
渡边一郎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,内心是起伏不定,却还是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呼!!”
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,渡边一郎才重新坐回沙发上,拿纸巾擦了擦自己手。
“有一些不对劲。”
渡边一郎重新分析了一遍局势。
林枫,二十七岁,曾被京城一部分医疗圈封杀,从顶级肝胆外科天才沦落到南江一院妇产科值夜班。
这种经历的人,
内心不可能没有一点创伤、一点不甘。
今天还意气风发正高通过了答辩,按理说应该春风得意啊?
那他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干脆?
渡边一郎想了想,自认为得出了一个比较合乎常理的结论:
恃才傲物。
这种超天才型的年轻人,自尊心比天高,你越是低姿态去求他,他越瞧不起你。
反过来,
你把东京大学的客座教授聘书、保底年薪千万美金的顾问合同、还有无上限的现金支票,占地五千平的私人实验室等等,白纸黑字摆在他面前,让他知道你的分量和诚意,让他知道龙国之外的世界更精彩。
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点的心动。
反正,
按照社长的命令和指示疯狂加筹码就完事了……
于是乎,
渡边拿起另一部手机,拨通了中村真一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