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搜个屁!”
几个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撒气,其实都知道刘小勇说的是气话,但他们心里也憋得慌,总得找个出口。
这时候韩学涛忽然冒出一句:“小勇说得对。烧就烧呗。”
大家一愣。
涛哥啥意思?来真的?
只见韩学涛走到包间角落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侧面,扶手外侧嵌着一个仿红木色的点烟器,火柴盒大小,连着一根细电线。
他伸手扣住点烟器边缘,顺时针拧了三圈——
“咔哒。”一声极细微的机械弹响。沙发扶手侧面一整块板材弹开了一条缝。
韩学涛把那块板子拉开,里头夹层空间露出来,几只透明密封袋码得整整齐齐,每一袋都封着白色粉末,边缘还贴了软胶垫做消音,哪怕使劲晃动都不会响。
包间里一下子鸦雀无声。
刘小勇张着嘴,指着那个夹层:“这……这娘的是个机关?!”
“这地方客人手一伸就够得着,不用弯腰,不用抬屁股。搂着公主嚎歌的时候,顺手一点烟,货就摸出来了,周围人都不知道。”韩学涛把那几袋东西拿出来扔在茶几上,目光一扫,感觉是K粉。
说实话,这些藏毒方式他看着都有些怀旧了。
在海外几十年,他虽然不贩毒,但那些娱乐场所里的门道他一清二楚。
这些玩法当年在海外流行过,后来传到了国内沿海,再慢慢往内地渗透。
对现在内地的娱乐场所来说,这种藏毒方式可能还算先进,可在他眼里,就跟听见十几年前的老歌在街头重新流行起来一样,有种说不出的年代感。
跟拍年代剧似的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
马辉在后面冲刘小勇他们嚷嚷:“看见没有?叫你们平时多学习!现在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了吧?刚才吧台那边,知道我们在哪儿搜出来的吗?啤酒龙头的回流仓!都学着点儿!”
刘小勇还蹲在那个暗格前面,嘴里喃喃地骂了一句,然后站起来冲队员们喊:“按涛哥这个思路搜!所有的点烟器、扶手、嵌缝,一个都别放过!”
韩学涛走到办公区门口。
余兵带着几个人在这边,办公桌被翻了个底朝天,抽屉全拉开了,保险柜也被人试着撬过,锁孔周围留着几道划痕,但显然没撬开。
几个人满头大汗地站在房间里,表情比刘小勇那边好不了多少。
马辉跟进来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