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就半个小时的时间,咱们怎么脱身去处理?”刘施施声音发抖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,咱俩必须得配合!”
唐烟的思路已经清晰了,她把所有的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下个月六号,是我的三十岁生日!”
“我明天就去找小张秘书预约,求老板那天来我这里,给我过个生日!老板念旧,只要我好好求他,他一定会答应的!”
“那天,你提前来!等老板和我完事了……”
唐烟盯着刘施施的眼睛:“你就去拖住老板!无论用什么办法,你都要缠住他!”
“而我,会趁着这个时间,把东西拿出来放进医用的冷藏箱里!这样就能在存储四个小时!”
“老板向来是不在我这过夜的,最多两个小时,他就会走。”
“等老板一走,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,带着东西去医院做试管!”
“施施!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!”
“只要咱俩有一个能怀上,或者俩人都怀上了!就算以后东窗事发,看在孩子的份上,老板也不会真的拿我们怎么样的!”
“但是只要有了孩子,咱们就有了翻盘的底牌!那些见风使舵的人,迟早还会回到咱们身边的!”
听着这惊险万分的计划。
刘施施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“好!”
刘施施端起桌上剩下的小半杯红酒,一饮而尽,“干了!下个月六号,我顶上!”
在这座名为皓锋的金丝笼里,为了留下来,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安全感,曾经岁月静好的花旦,终于也被逼成了孤注一掷的赌徒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金陵市区,赵大眼名下的一处高档大平层内。
相比于那两个女人的惊心动魄,这里的气氛,则是充斥着一种怨妇般的憋屈与压抑。
苏友朋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忍不住扯了扯领带。
“大眼,你说……李锋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见咱们?”
“这都晾了咱们大半个月了!每次电话过去,那个张秘书就是一句‘李总很忙,再等等’。咱们这天天在金陵干耗着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“行了,别转了,转得我头晕。”赵大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这名利场啊,就是这么现实。谁有钱有势,谁就是大爷。”
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,眼神带着几分落寞,幽幽地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