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儿,你别小看了这个李国瑞,他虽然只是侯爵,可他是皇上舅舅。面对外祖父家的压力,皇上退缩了,这等于是把薛国观撂那了。
现在的薛国观已经成为大家眼中的笑话,为了打个翻身仗,薛国观又把目标对准功勋,我们英国公府首当其冲。
如果薛国观他能带头捐款,咱们捐就捐了。结果呢?他自己一毛不拔,全指望其他人捐款,这谁能服气?”
“这么说,他薛国观是想杀鸡儆猴,拿下我们英国公府喽?”
“这还不是你提醒的他?你收回京营的土地,先拿惠王动手,然后剩下的人不攻自破。也就是因为这个,薛国观现学现卖,他想拿下我们英国公府,然后让其他功勋不攻自破,主动捐钱。”
看着张世泽一言不发的表情,张之极继续说道:
“泽儿,这个仇,必须报。不过,咱们得找对方法,可不能被他人牵着鼻子走。现在薛国观是打着替皇上搞钱的幌子,绝对不能跟他反着来,那样是把自己推到皇上对立面。”
“爹,那咋整?”
“你也是带兵之人,作为军事统帅,最好的打仗方法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现在,想报仇,最好的方法是借助他人的手。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,不然会累死人。”
“借他人的手?谁?”
“这些年,薛国观没少贪,也没少得罪人。比如礼部主事吴昌时,他曾经巴结薛国观求官,结果被薛国观摆了一道。
还有东厂太监,也就是现在的天策军监军王德化,也对薛国观恨之入骨。他们两个都想拉下薛国观,可是他们不得其法,迟迟没有进展。”
“爹,你的意思是让孩儿与他们联手拿下薛国观?”
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爹不是跟你说了?很多事情不必亲力亲为。”
张之极说完,意犹未尽看着张世泽。
“泽儿,你仔细想想看,现在你应该怎么做?”
“告诉吴昌时和王德化,想拉下薛国观,要先拿下王陛彦?”
听到张世泽这话,张之极很是满意。
“告诉一个人就行。”
张之极说完,冲张世泽摆了摆手。
“你看中的三个人还在天牢呢,鬼知道薛国观会怎么折磨他们。这件事如果拖的久了,恐怕会有差池。天牢里,死几个人太正常了。”
张世泽沉默片刻后,感激的看了张之极一眼,然后转身出门。
看着张世泽转身出门的背影,张之极脸上笑意再也压不住。
薛国观啊薛国观,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跟老子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