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觉得接待郑芝龙是个肥差。”
“随你的便吧,只要记住一句话,别跟那个郑芝龙深交,一帮在水上漂的人,低贱至极。”
听到张之极这话,张世泽知道,这个社会,大家还是瞧不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。
“爹,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,在水上讨生活的人,不见得就……”
张世泽话没说完,张之极便不耐烦打断。
“行行行,随你的便。明天中午爹会在府中宴请这帮学子,你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想到有东方牛顿之称的方以智明天也会过来,张世泽满心期待。
春天,永远感觉睡不醒。
尤其是昨夜跟夏雪和夏霜姐妹俩斗地主,斗到下半夜,张世泽更是嗜睡如命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,张世泽还在睡觉。
等张世泽被张之极命令张开给喊醒,起床后,发现府中已经来了不少学子,大堂偏厅也堆了不少礼品。
这帮学子中,张世泽只认识魏藻徳。
当初自己被崇祯给弄到太学读了两天书,当时这厮也在。
看到张世泽出门,众学子很是客气。尤其是魏藻徳,当初在太学读书时,有过矛盾。
看着已经三十五岁的魏藻徳低声下气的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,张世泽不禁感叹,在这名利场里,还真是什么情况都能发生。
张世泽知道,等科举后,这帮人都会一飞冲天,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张世泽一一跟众学子打招呼,态度也算是诚恳,仅次于对京营众将士的态度。
等和方以智打招呼时,张世泽更是热情。
方以智出身官宦世家,父亲方孔炤是湖广巡抚。方以智和其他人不一样,对于张世泽,不卑不亢,没有献媚之意,更是让张世泽钦佩有加。
张世泽想结交方以智的意思,已经人尽皆知。可方以智就是不卑不亢,一点也不把张世泽放眼里。
对于这些,张世泽也理解,人家是官宦世家出身,英国公府的门生身份对于人家来说就是锦上添花,无所屌谓。
虽然方以智不给面子,可张世泽还是想结交此人。
毕竟这厮是全才,他写的着作《物理小识》比牛顿的《原理》还要早三十年。在后世,更是被日本学术界誉为“牛顿之前中国最伟大科学着作,没有之一。
看着桀骜不驯的方以智,张世泽指了指院子中一棵已经开花的梨树问道:
“方公子,问你个问题。你说这花瓣为何会掉落,而不是上升?”
“没有风向上吹呗。”方以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世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