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猎队的队员们也笑了,辛苦了这么久,能吃顿肉也不错,总算没有白辛苦。
更何况李俊还说了会给每个队员一张狼皮,就很不错了。
只能说,细节决定成败,人一放松,就容易出问题。
随着打扫战场的范围扩大,队员们和民兵们也越来越分散,不过他们还是听从命令,两个人一组。
刚才被刘二米打了的两个民兵边走边抱怨。
“队长叔也太狠了,我感觉我的牙齿都有点松了。”
“行了,羊屎蛋,谁叫我们嘴贱呢?”
羊屎蛋张了张嘴,还是给自己辩解:“我,我也是担心嘛……”
狗蛋正要呵斥他,却见旁边一道黑影闪过,一只在地上装死的狼突然跳起来,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羊屎蛋的脖子咬去。
接着羊屎蛋也发现了,但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,动弹不得。
他已经能闻到狼嘴里腥臭的味道,那是血腥的代名词,里面的牙齿闪着寒光。
咔嚓一声,狼嘴在距离他的脖子两公分的地方合上了,然后狼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就差两公分。
原来这狼也是受伤很重,一直装死就是为了给羊屎蛋致命一击,但还是功亏一篑。
砰!
回过神来的二蛋连忙开枪,一枪打在那头狼的头上,把狼的尸体都打得跳了起来。
羊屎蛋喘着气一屁股坐倒在地上,幸好地上有厚厚的雪,所以他没有摔疼,
二蛋踢了狼一脚,见确实不动弹了,才问道:“羊屎蛋,你没事吧?”
羊屎蛋双眼无神地摇了摇头,但是二蛋闻到了一股尿骚味,忍不住看向羊屎蛋的下半身。
天太黑,加上外面还罩着件羊皮大衣,看不到湿了没有,但他知道,羊屎蛋被吓尿了。
刘二米带着人冲了过来:“怎么回事?没事吧?”
二蛋连忙把羊屎蛋拉起来,回答道:“队长叔,有一头狼差点咬到羊屎蛋了,幸好还差一点点。”
刘二米有些恼怒,喝道:“都特么给我小心着点,不要打赢了还被咬一口,那就丢死人了。”
羊屎蛋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