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这实话,听在易中海耳朵里就成了赤裸裸的讽刺了。
什么七级钳工,什么95号院的一大爷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现在提起来,就是在讽刺他,就是打他的脸。
秦淮茹也看着易中海,希望易中海能买肉给棒梗吃一点。
其他人也看着易中海,曾经的一大爷,看看他买不买肉,给不给棒梗这个干孙子吃。
但是他们都失望了,易中海哼了一声,都想回家了。
他现在面对李俊没有一点胜算,在抓到李俊的把柄之前,他是不会和李俊对着干的,因为没有胜算,只为自取其辱。
“哟,这是在干什么呢?都知道我带肉回来了?”
这时何雨柱提着一条两指宽的五花肉从垂花门走进来,看到前院这么多人,带着一股痞气笑着说道。
许是这段时间出去给别人做饭,赚了不少钱,他的底气又起来了,果然钱就是男人的腰杆子,有钱就能硬起来。
更重要的是他三天两头能吃上肉,这就已经让很多人羡慕了。
包括秦淮茹在内。
就比如现在,可能这条五花肉也就一斤左右,但是却能够让他得到充分的满足,有十足的优越感。
这也是他被轧钢厂开除后最急需的。
棒梗立刻翻身爬起来,快速地扑到何雨柱面前,伸手去抓他手里的猪肉,何雨柱立刻把手抬起来,让棒梗一下子扑空了。
他抱住何雨柱的大腿道:“傻叔,我要吃肉,傻叔,我要吃肉。”
何雨柱左手摸着他的头道:“棒梗,你干爷爷没有给你买肉啊?”
说话的时候他看向易中海。
现在的他,看到易中海就想起自己捡垃圾的日子,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就开始蔓延。
易中海脸色也更难看了,也冷冷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对他的敌意令他很头疼,他也在想办法解决,解决不掉问题,那就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。
棒梗哭道:“没有,我都哭了这么久,他都不给我买肉,他不是我干爷爷,我没有这样的干爷爷,傻叔,你当我干爹吧?好不好,你给我买肉,我叫你干爹。”
“啊?”
秦淮茹立刻满脸通红,就连脸上的伤疤都变得鲜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