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苏没有再否认。
老大爷在他旁边坐下来,感叹了一句。
“谭总工,这次蝗灾,你可是救了咱老百姓啊。我老家是西山省的,那边闹得最厉害。我弟弟打电话来说,蝗虫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,吓得人都往屋里跑。后来飞机来了,鸭子也来了,愣是把蝗虫给治住了。”
老大爷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!实在是高!又是飞机又是鸭子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谭苏笑了笑。
“不是我想出来的。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办法。鸭子吃蝗虫,古书上就有记载。我只是把这个办法用上了。”
“那也得有人想起来用啊。以前闹蝗灾,谁想过用鸭子?都是人拿着扫帚打,打得了几只?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谭苏没有说话。
老大爷又说了几句,站起来走了。
谭苏靠在石凳上,看着天上飘过的云。
鸭子吃蝗虫,确实不是他发明的。
但把鸭子调运到几百公里外的蝗灾区,组织飞机和地面队伍配合,建立预警和防控体系,这些是他做的。
或者说,是系统帮他做的。
小雪跑回来,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爸爸,我渴了。”
谭苏从口袋里拿出水壶,拧开盖子,递给她。
小雪抱着水壶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“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小雪喝完水,把水壶还给谭苏,又跑回去玩了。
谭苏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等小雪长大了,她会怎么看待这些事?
她会觉得,爸爸做的那些事,是天方夜谭吗?
还是会觉得,那些都是理所当然的?
谭苏摇了摇头。
不想了。
想那么多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