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汾城市副市长,市公安局局长钱政宇结束了一上午的“考察学习”,准备到主办方提供的饭店里吃饭。
此时的他并不知道,汾城正在酝酿一场针对他的风暴。
还没等他坐下,电话铃声响起,他拿起手机一看,是汪澜青秘书打来的电话,急忙接起来,“刘秘书你好。”
“钱市长您好,汪书记让您今天回来一趟,直接到市委办公室,他等您。”
电话很短,语气也很平静,但钱政宇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。
巡视组在汾城已经待了快一周了。
虽然汪澜青之前跟他说过,让他“该干什么干什么,不要慌”,还说他“已经跟省里打过招呼,问题不大”,但钱政宇心里始终不踏实。
他太清楚自己在市局干过些什么了。
只要对方铁了心要查,必然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。
只是汪澜青一直都稳如泰山,他也不敢表现出太多的慌张。
他相信汪澜青,或者说,他不得不相信汪澜青。
在汾城,汪澜青就是天,汪澜青说没事,那应该就没事!
当天晚上,钱政宇赶回了汾城。
他没有回家,直接驱车赶往市委办公室。
汪澜青的办公室在市委大楼的顶层,装修不算豪华,但每一件家具都是实木的,沉稳大气,透着一股威严。
钱政宇敲门进去的时候,汪澜青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。
“书记,我回来了。”
钱政宇站在办公桌前,态度恭敬的像个小学生。
不是他怂,而是他见识过书记发怒的样子,惹到他那个区长直接被踹断了五根肋骨,下场凄惨。
汪澜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中的笔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”
钱政宇坐下来,双手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。
“考察学习怎么样?”
汪澜青的语气很随意。
“还行,有点收获,那边有一些经验值得借鉴,”钱政宇回答得很谨慎。
汪澜青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然后放下茶杯,看着钱政宇,“政宇,你在汾城工作多少年了?”
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然,钱政宇愣了一下,然后回答:“书记,二十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