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刘长河大惊,“可是,姜永辉也不听我的啊,这哪是说马上移交就马上移交的。”
乔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就需要刘厅长发挥主观能动性了,这对于你来说,应该不算什么困难吧?!”
刘长河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试试吧,我这就去办。”
等刘长河出了房间,乔五思索几秒,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,通了之后说道:“杀了彪,不惜代价!”
没等对面回复,他就挂断电话,他走到窗边,喃喃道: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真金白银养了你们这么长时间,是该贡献一下自己的剩余价值了。”
……
晚上八点,安平市公安局。
周大彪被带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彻底垮了。
路上那一场追杀,身体上受伤严重,可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,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了。
那些人是来杀他的,不是来救他的。
他知道是那个人派来的人。
他为他卖命二十多年,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颗子弹。
姜永辉坐在他对面,目光平静。
“周大彪,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
周大彪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说,你都干了什么?”
周大彪沉默不语,他抬起头,看着姜永辉。
“姜局长,我要是全交代了,能保住这条命吗?”
姜永辉看着他:“那要看你的态度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,协助我们破案,法院会考虑的。”
周大彪咬咬牙:“我,受伤太重了,能让我休息休息吗?明天再审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你最多可以休息十分钟,现在时间有限,希望你能理解,”姜永辉看对方确实非常疲惫,肩膀的伤口还在往外映血,腿上穿的裤子更是破烂不堪,露出的地方有的也血肉模糊,看上去非常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