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。文山县经济基础薄弱、社会矛盾尖锐,挑战不小。
3。从公安系统转入地方行政系统,原有专业优势短期内难以发挥。
4。政绩产出周期可能较长,在快速晋升的竞争中可能不占优势。
看着纸上罗列的内容,姜永辉的目光在两栏之间反复移动。
公安是他的根,是他的初心,那些惊心动魄的案子、抽丝剥茧的推理、最终将罪犯绳之以法的畅快,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职业血脉里。
安平市的召唤,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危险吸引力,像在问他:你敢不敢用你最擅长的刀,去劈开最硬的骨头?
而文山代表的,是一条更“正统”也更“主流”的上升通道。
县长,父母官,那是另一种责任和成就。
王学军的赏识也让他感到一种被认可的温暖。
这或许是更稳妥、对家庭更负责的选择?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点着“安平”下面的“人身安全风险极高”。
脑海里闪过庄语梦明媚的笑容,父母日渐斑白的鬓角。
他去安平,他们怎么办?
尤其是梦梦……
正思索间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永辉,是我。”
庄语梦的声音传来。
姜永辉收起纸笔,调整了一下表情,打开门。
“你怎么又返回来了?”
庄语梦笑着走了进来,眼神关切:“爸跟你谈了很久,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?我这不不放心你嘛,回来看看你。”
“那你爸妈那边?”
“没事,我说我要多陪陪叔叔阿姨,嘿嘿。”
姜永辉拉她坐下,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女朋友,决定不再隐瞒她。
他将庄兴国透露的两个选择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,包括安平市的危险性,以及文山县的未知挑战。
庄语梦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太多惊讶,只有越来越深的思索。
她拿起姜永辉刚才写写画画的那张纸,仔细看了一遍。
她轻声问,“很为难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姜永辉点头,握住她的手,“安平市,是我专业领域内最极致的挑战,但太危险。文山县,是全新的开始,以后的路能走得更宽,但我心里没底,也怕辜负王书记的期望,更怕……离我的‘老本行’越来越远。”
庄语梦反握住他的手,她的手掌温暖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