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正伏案看着材料。
姜永辉没有打扰,站在原地耐心等待。
两分钟之后,男人抬起头,看到姜永辉,顿时笑着说道:“你就是小姜?比我想的还要年轻。”
姜永辉赶忙道:“石书记您好,我是姜永辉。”
石向前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坐下说。”
姜永辉应声坐在了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儿吗?”
石向前看着眼前年轻的公安局长,笑着问道。
他心忖:“年轻、沉稳、眼中有光,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层次,确实不错,老徐那个家伙的话倒是没有夸张。”
姜永辉摇了摇头,“这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和你随便聊聊。”
石向前笑着继续说道:“你在棉城做的事儿,我听说了,现在是什么情况?你能和我简单说说吗?”
听对方问到了专业领域,姜永辉顿时一点也不紧张了,他大声道:“石书记,现在主要有两项任务。第一项,就是打黑除恶工作。棉城现在黑恶势力已经基本肃清,下一步,我们准备将打黑除恶工作的打黑改为扫黑,前者着重点是放在紧盯重要目标,实施专项打击,随着雷龙、红茅集团骨干成员的落马,这项任务已经基本完成;
而后者则将着重点放在了更加宽泛的面上,辐射更广,除了城市一些行业领域,更多的是转向县、镇、乡、村等,不仅要打大的,还要扫小的,彻底清除阻碍经济发展、制约群众致富的拦路虎和绊脚石,为经济发展铺平道路。”
“这第二项,就是拐卖妇女儿童专项行动。棉城的文山县是重灾区,由于平地少,山地多加上人多地少,文山县历来是贫困县,外来的姑娘不想嫁到文山县,文山县的姑娘也不想留在这个穷地方,于是,买卖妇女儿童的案件就时有发生,渐渐了成了当地的恶俗,几乎每个村都有这种情况,治理难度也很大。
我们在抓捕红茅集团时阴差阳错抓住了一个机会,几乎将文山县红茅镇被拐卖的妇女都营救了出来,但是其他乡镇,目前进展还是很慢,我们还在逐一攻克,不过,有了红茅镇的先例,接下来的行动倒是容易了很多。”
石向前认真听着,中间没有插嘴,直到姜永辉说完之后才说道:“干的不错,小姜,你去了棉城多久了?”
“石书记,我是去年十月份放起假来去的,至今快九个月了。”
石向前惊讶道:“这么短?”
姜永辉心忖:“九个月,很短吗?我都觉得很长时间了,可能是煎熬的时间过的有些慢吧。”
“那如果再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,需要多久能达到棉城现在的治安情况?”
石向前看似随意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