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少了这个性格尖酸、脾气暴烈的女人,生活终于能清净一点了。
邻里关系也能缓和许多。
警察们自然也是平静的。
跳楼自杀,没有凶手,轻松结案。
不必大费周折的进行调查。
乃至于周卫东最后也是平静的,或者说是麻木的,亦或是浑浑噩噩的。
浑浑噩噩的收殓了遗体,浑浑噩噩的办理了丧事,浑浑噩噩的去了殡仪馆,浑浑噩噩的抱回了骨灰盒。
直到他将骨灰盒抱回老家,放到村里的房子里,看着那一寸小小的照片,他的眼睛里才多了一丝叫做决心的东西。
无父无母、无妻无儿、无所牵挂,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呢?!
但他还得活着,因为——妻子不能白死!
……
田记死了!
死在了午夜的洗浴中心门口不足五百米处,一根铁锥从后颈穿入前颈,被扎了个对穿。
死前无挣扎的痕迹,显然是凶手从后面偷袭,一击毙命。
事发处无摄像头,凶手什么都没有留下,现场除了田记的尸首和血迹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其身上携带的钱包和手机不见了,初步判断是谋财杀人。
这是棉城市警方到现场得出的结论。
发生了这么重大的刑事案件,棉城市公安局非常重视,第一时间召开了案情分析会。
“姜局,我们的人到现场看过几次了什么也没有发现,凶器也查过了,上面没有留下任何指纹,可这杀人的凶器有些太奇怪了,用铁锥杀人,难度大不说,对于使用人也是有要求的,没有一膀子力气还真做不到从后面穿入前面。”
刑侦支队长高志刚首先开始分析,事发地离棉城市政府可不远,离得这么近发生这么大的事儿,他的压力也是很大的。
“被害人身上的所有财物均被拿走了,我们初步判断可能是谋财害命,但是也不排除对方是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,现在已经派人核查,但是这些东西暂时还没有找到。”
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郑小虎接着分析,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们调取了事发地附近的监控,可并未发现可疑人员,目前还在扩大调查范围,我们已经发函给沣水、铜仙、洪山、新城等区进行协助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