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能想到的事情逐一安排妥当,时间已悄然滑到晚上八点多。
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、精神紧绷和来回奔波,让姜永辉的体力与精力都透支到了极限。
他感觉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铅球,脑袋也昏昏沉沉。
回到位于分局家属院的住处,他甚至顾不上吃一口东西,将沉重的身体直接扔到了床上。
几乎是沾到枕头的同时,深沉的睡意便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六点,强大的生物钟准时将姜永辉从沉睡中唤醒。
他想再赖一会儿床,弥补睡眠亏空,但大脑深处那根始终未曾真正松弛的弦,却发出了警报,使他难以入睡。
他叹了口气,果断起身。
简单洗漱后,换上一身运动服,绕着清静的小区跑了两圈。
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,汗水微微渗出,疲惫感被驱散了不少,精神也随之振奋起来。
回到住处,冲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警服常服,镜中的自己虽然眼底仍有淡淡倦色,但眼神已恢复清亮,显得神采奕奕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静默了一夜的手机,解锁屏幕,几条未读信息跃入眼帘,发送人都是庄语梦。
“小辉辉,在干什么呀(?▽?)?”
发送时间昨晚21:15。
“你怎么不回我信息?”
发送时间昨晚23:40。
“明白了,大忙人!不忙了记得回我,我想你了!☆ㄟ(???)ㄏ☆”
发送时间今天凌晨昨晚23:59。
“这妮子,这么晚还不睡,看来让她担心了。”
姜永辉看着屏幕上俏皮的颜文字和透着关切与思念的文字,他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他能想象到庄语梦发信息时那略带娇嗔又充满理解的可爱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