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回答简洁,不多说一个字。
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回忆一下,羊顺公路是你修建的吧?”
姜永辉问道。
“羊顺公路,我不记得了,我修了那么多条路,哪能都记得呢,”余小刚不承认。
“是吗,刘华你认识吧,焦勇毅你认识吧!”
姜永辉盯着对方以肯定的语气说道。
余小刚心里一惊,浑浊的眼睛忽然清亮了一下,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,假装思考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刘华我认识,焦勇毅好像在哪听过,但没有印象了。”
“真的没有印象了吗?刘华是你的兄弟,而焦勇毅不是你的亲亲妹夫么!你怎么能只是有点印象!”
姜永辉盯着对方突然喝道。
突然拔高的声音将一旁记录的年轻女警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,你……怎么知道……”
余小刚大惊失色,直起头来惊恐地看着姜永辉,那神色就仿佛大白天可见了鬼似的。
“你妹妹是叫余青青吧。”
姜永辉又补上了一句。
余小刚身体一颤,那个名字,藏在他心里,可他好久都不敢想起了。
因为只要想起来,他就感觉心被容嬷嬷用针来回穿刺,痛不欲生,可他又不能死,他还有父母妻儿要养,可这种痛苦一直折磨着他,使本来还没四十岁的他,看上去像是七十岁得老头。
“你……”
余小刚只是盯着姜永辉,却不说话,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,万一呢,万一对面的这个小警察就知道这么一点点内容呢,万一是对方在诈他呢。
“你可以想一想,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,说不说你可要想好,机会只有这么一次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想清楚了,”姜永辉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走出审讯室。
“你是?”
余小刚不确定地问道,在他心里,对这个年轻人的感官,从刚开始的轻视,到现在无比的重视,也才几分钟而已。
这个年轻警察,话不多说,却刀刀见血,全都扎在了他的要害之处。
而且这个人面熟,他好像认识。
所以,他有些犹豫了,只有一次机会吗,是的,也许只有这一次,让那些人知道他被警察审讯过,他可以保证自己回去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,可自己早已经无所谓了,重要的是家人,就因为家人,他被拿捏了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