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鸣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他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,背着手往后院走:“我去看看那几只野鸡炖得怎么样了。”
赵大雷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医馆里,药香弥漫。
………
深夜,医馆门口。
赵大雷刚躺下没多久,天眼忽然自动开启了。他猛地睁开眼,坐起来,披上外套,走到窗边。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,街上很暗,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医馆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冷得像刀,没有任何感情。他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赵大雷没有动。他站在窗边,看着那个黑衣人,天眼之下,黑衣人的身体结构清晰可见——肌肉结实,骨骼粗壮,是个练家子。他的腰间鼓鼓囊囊,藏着几件武器。他的口袋里有一封信。
黑衣人站了大约一分钟,然后把一封信丢在医馆门口的地上,转身离去。他的步伐很快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大雷下楼,打开医馆的门,捡起那封信。
信封是黑色的,上面没有字,只有一枚红色的火漆印,印着一个“天”字。赵大雷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纸是白色的,上面只有一行字,用毛笔写的,字迹工整,力道遒劲……
“交出神农鼎,否则血洗医馆。”
信封里还有一枚令牌。令牌是黑色的,巴掌大,上面刻着一个“天”字,边缘有云纹。赵大雷翻过来,背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天道”。
他冷笑了一声,把信和令牌收进口袋,然后开启天眼,追踪黑衣人的踪迹。
天眼之下,夜空中有一条淡淡的黑色轨迹,是黑衣人留下的气息。赵大雷的目光顺着那条轨迹延伸,穿过街道,穿过小巷,穿过一片居民区,最终停在了城西一个废弃的停车场。
停车场的入口被铁链锁着,铁链上锈迹斑斑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。但天眼透视之下,停车场下面别有洞天——地下二层,有一个改建过的密室,密室里灯光通明,有人在走动,至少有十几个。
赵大雷收回天眼,站在医馆门口,望着城西的方向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苏静静从楼上下来,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,头发散着,揉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