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静打断她:“你那是工作,不算旅行收获。”
云恩娜笑盈盈:“那你的银镯子算不算旅行收获?”
苏静静一噎,不说话了。
蛊姐靠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闭着眼睛,但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没有炫耀。她的收获都在蛊袋里——半根蛊母、一把影刺、几本苗语古籍。但这些她不需要说出来。
阿青坐在蛊姐旁边,手里捧着新的蛊盅,里面是进化后的圣灵蛊。她的收获最大——她是新蛊王,有万蛊图传承,有神农鼎可以培育蛊虫。但她也没有炫耀。
苏宁宁坐在中间,手里捧着保温杯,慢慢喝着枸杞茶。她的收获最小——几包药材、一套青花瓷茶具、几块蜡染桌布。但她不在乎。她喜欢看大家开心。
云恩娜的手机忽然响了。她接起来,听了几句,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好,我考虑一下。”她挂了电话,看着赵大雷,笑盈盈地说,“赵神医,有个国际品牌想找我代言。条件是——要你当他们的健康顾问。”
苏静静瞪大眼睛:“什么?要赵神医当顾问?凭什么?”
云恩娜笑盈盈:“凭他医术好啊。那个品牌的老板有慢性病,看了好多医生都没好,听说赵神医的医术,就想请他当健康顾问。顺便,让我当代言人。”
苏静静哼了一声:“那是赵神医的本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云恩娜不以为意:“当然有关系。赵神医是我的朋友,朋友互相帮忙,不是应该的吗?”
赵大雷从后视镜里看了云恩娜一眼:“可以,但要收费。”
云恩娜点头:“当然要收费。他们开价一年五百万。”
赵大雷摇头:“少了。”
云恩娜一愣:“那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
赵大雷想了想:“一千万。”
五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苏静静张大了嘴,云恩娜眨了眨眼,蛊姐睁开了眼,阿青抬起了头,苏宁宁的茶杯停在了嘴边。
“一千万?”云恩娜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赵神医,你这是……”
“嫌少?”赵大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“那就一千五百万。”
云恩娜连忙摆手:“不少不少,一千万就一千万。我跟他们谈。”
她拿起手机,拨了回去。电话里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英语,云恩娜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交谈,说了几分钟,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