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年在营城还是混开了,有几分面子,能将汽车开上站台。
这可跟后世那种花钱上不一样,没有正经关系和事由真不给你开这个大门。
徐斯年陪同李学武乘坐一台车往回走,这一次招待还是由营城船舶负责。
营城港区经过了一年时间的建设,大体上看还是一片大工地,几乎没有什么建筑物是完整的,因为工程量太大也太多了。
一个吞吐量覆盖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多贸易港区,你想得用多大的工程。
就算现在留足了发展空间,不用建设那么多基础设施,可工程量也是不小的。
红钢集团牵头,集合了几家资本在这里砸下小几千万,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每天往这里运送混凝土的汽车都排成队,没有一天是休息的时候。
而对于营城来说,真能开发建设一座现代化港口,那对于营城的未来来说应该如何定义这座城市呢?
那一定是港口型城市。
世界上有港口型城市发展不起来的吗?很少很少,机遇就摆在眼巴前了。
所以说营城港区自立项以来,在辽东、在营城地区可以说一路绿灯,任何政策和规划都畅通无阻,没人敢阻拦。
天色已晚,但车队靠近营城港区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大工地的辉煌壮阔。
只看夜间的灯火通明,吊臂林立,施工的振动声远远地传来,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人类改造大自然来的激动人心。
这还是夜间看,等明天再看,那定然是另外一种心情。
“秘书长,晚上了,我准备点节目不过分吧?”
徐斯年在车上玩笑道:“我知道您,您也知道我,咱们这些人一人一瓶白的,绝对不影响明天的工作,行吧?”
“你问我?我无所谓的。”
李学武看向他挑眉说道:“反正出了事也是你承担责任,你问我干什么。”
“你看,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。”
徐斯年苦笑道:“这摆宴不摆酒,社会没朋友,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?”
“咋地?调研还没开始,你这就准备开始腐化我们了?”
李学武笑着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,对回过头来的张恩远交代道:“记住了啊,将徐厂长的话记下来,到时候体现在调研报告里,如实向集团汇报。”
“嘿嘿嘿——”张恩远再傻也能听出个数来,咋可能听不出这是玩笑话。
徐斯年则也是笑着拍巴掌道:“我这个心啊,拔凉拔凉的,伤透我了。”
“你现在说啥都没有用。”
李学武指了指窗外的窗厂对他讲道:“你这里我得有小半年没来了,明天真让我不满意了,别怪我现场骂娘。”
“秘书长,您这是怀疑我?”
徐斯年假正经地看着他讲道:“您可以怀疑我的酒品但不能怀疑我的人品,更不能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