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涟漪的身世,始终成谜。
凤阙司这个地方,成为了唯一的一条线索。
默默的望着匾额,云极思索着这片废墟的由来。
凤阙司这种名字应该与朝廷有关,从废墟的规模来看,绝非小衙门,占地极大,权柄也应该不小。
不仅沦为了废墟,还埋着很多尸体,预示着灭门的劫难。
能在皇城里做到覆灭一处衙门的,恐怕只有一个人。
仙唐皇帝。
云极算了算时间,
阮正远当年还在天傀山的时候,至少也是十多年甚至二十年前了,那时候还不是楚天心,而是先皇。
先皇为何要铲平凤阙司?
多大的罪名,才会落得个灭门的结局?
想到这里,云极暗暗皱眉。
仙唐近年来的大事,即便云极没去刻意打听,也早有耳闻。
多去几趟酒楼青楼,什么大事都知道了。
但凤阙司灭门这件事,从未听闻,甚至没人提过。
明显真相已经被掩盖,消息早被封死。
恐怕凤阙司的这份罪名,已经无人得知了,极有可能牵连着皇族的丑闻。
否则凤阙司不会无声无息的灭亡。
连点消息都没流传出来。
压下心头的疑惑,云极望了眼废墟,转身离去。
现在不是探究凤阙司的时候,花船会即将结束,得去演完最后一场戏。
一路来到云镜湖畔,天光刚刚放亮,远处的山河舟上仍旧灯火通明。
“还好,吸溜……来得及,吸溜……”
云极的声音有点古怪,不过配合动作就十分常见了。
旁边的姚蝶衣微微张着小嘴儿,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神态。
在她眼前的云大哥,正蹲在湖边,手里捧着一大碗馄饨,还冒热气呢。
“牛肉馅的,香得很,真不吃吗?”云极还谦让了一下,姚蝶衣连忙摇头。
一路上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谦让了。
路过澡堂子的时候,她这位云大哥还进去洗了个澡,问她去不去,里面有女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