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县长,你们县里有人堵路,你知道吗?”
吴昊听出来是他的声音,赶紧压低声问他道:“寒哥,你怎么知道了?”
丁寒笑笑道:“吴县长啊,你就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了。我就想知道,出了这样的事,要怎么处理?不能放任不管吧?”
“管,肯定要管。”吴昊解释道:“我们正准备研究要如何处理。”
“还没研究啊?”
“快了。马上就开会了。”吴昊小声说道:“寒哥,我就不跟你说了。我现在要开会了。”
丁寒哦了一声道:“好,你开会吧。”
挂了电话,他犹豫了一下,又给廖猛打去了电话。
“猛子,你的人是不是参加了堵路?”
廖猛大吃一惊道:“寒哥,你怎么知道了?你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吗?”
“我问你,你的人参没参加堵路?”丁寒的口气冷得就像一块寒冰。
“寒哥。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了吗?高利贷听说项目不给我做了,天天逼着我还钱。我拿什么还他们?工程不给做,欠下的钱还不承认。这不是要逼我走上绝路吗?”
廖猛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气都说了出来,“他们不让我好过,他们也别想过好日子。”
“猛子,你组织人堵路,是违法犯罪行为。你知道吗?”丁寒严厉训斥他道:“要钱,你可以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啊。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?”
“寒哥,我知道。但我现在就是走投无路了。”廖猛叹口气道:“只要我拿到钱,不欠工人一分钱工资,抓我坐牢我也愿意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,不但拿不到钱,人还要去坐牢。”丁寒警告廖猛,问他道:“你现在在哪?”
廖猛嘿嘿地笑,低声说道:“寒哥,我就在现场。”
“我也在现场。”丁寒不慌不忙地告诉廖猛,“你现身吧。”
“寒哥你也在现场啊?”廖猛显然大吃了一惊,“你怎么会在现场呢?你骗我的吧。”
丁寒哭笑不得道:“睁大你的眼,看我在不在现场。”
廖猛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丁寒身边,他轻轻拍了拍丁寒的肩膀,“寒哥,这里说话不方便。我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丁寒没有犹豫,跟着他走到一个僻静之处,劈面训斥他道:“猛子,你搞这么一出,是在找死。”
廖猛无奈道:“寒哥,你先别骂我。我这样做,也是无奈啊。上面一个招呼都不打,直接废了合同。废了合同就算了,欠下的钱,一分钱也不想认账。你说,我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