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茶楼请了不少的服务员,吴小燕却依然做到身先士卒,每天亲自迎来送往。
丁寒一进门,眼尖的吴小燕便看到了他。
她扭摆着她如弱柳一样的腰肢迎了上来,满面春风地打招呼,“丁老弟,你可是贵客啊!”
吴小燕现在就是一个生意人,见到任何一个客人,她都是称兄道弟的称呼对方。绝不会叫对方的名字和官职。
吴小燕说,她的茶楼,就是一个江湖。江湖上没有尊卑,大家都一样。无论你是当官的,还是有钱的。在她这里,都是客人。
是客人,就要一视同仁。
丁寒过去没来过茶楼。但是知道白秘书长老婆开了这一间茶楼。
茶楼名叫“品茗轩”,看起来俗套,倒也应景。
丁寒还没把来意说出来,吴小燕已经低声说了一句,“我家老白在楼上等你。我这就带你去,老弟。”
她走在前面,身上的香味氤氲进到了丁寒的鼻孔。
她的香水味闻起来很清很淡,却给人一种余香袅袅的感觉。
茶楼分上下两层。
楼下,是茶楼的迎宾厅。旁边还有几间麻将室。麻将室里的麻将声不时传出来,令人有强烈的人间烟火气。
楼上,有五间包厢。
包厢里最显眼的还是麻将桌。当然,沙发、茶桌等,还是一应俱全。
楼下是打麻将用的,楼上是用来谈事的。因此一上了楼,便听不见嘈嘈杂杂的麻将声了。
白崇秘书长正在专心致志地泡茶。老婆开了茶楼,他自然也学会了泡茶。
“来了啊。”见到老婆带来了丁寒,白秘书长微微欠身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白崇摆摆手,示意老婆吴小燕下去。
吴小燕嘴巴一撇道:“你赶我走干嘛?我就不能陪丁老弟说说话?”
“你说什么话?”白崇脸色一沉道:“我们男人说话,你们女人少插嘴。”
“哟,你看你,一副大男子的嘴脸。在丁老弟面前耍你当老公的威风?我可不吃你那一套。”吴小燕笑着问丁寒,“老弟,你赶不赶我走?”
丁寒笑道:“嫂子,没人敢赶你走啊。这里是你的地盘,谁还能赶你?”
“就是嘛。”吴小燕得意地说道:“有人就喜欢鸠占鹊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