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宋氏合院。
陈林盯着半空中那方暗金色的传国玉玺。
玉玺表面流转的国运之力,已经浓稠得宛如实质,隐隐透出的龙吟声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极为沉重。
荡平七国舰队,踏平小日子中枢。
这两大壮举虽未公开,但引发的民族情绪和国运反哺,全被这块玉玺生吞了进去。
现在的陈家村,相当于披上了一层由十几亿人信念凝聚的护甲。
“光看表面,不知深浅。”陈林收回神识,刚才那一下微弱的反震让他有了些许底细,但不够直观。
他必须准确量化这层结界的极限。
“长青子,云笙。”陈林转身,语气平淡。
院外两道身影瞬间闪现。
“老奴在!”
“老板吩咐。”
“去车库,跟我出村一趟。”
片刻后,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犹如一头融入夜色的野兽,无声地驶出陈家村。
车内很安静。云笙坐在副驾驶,脊背挺得笔直。长青子缩在后排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堂堂结丹后期和元婴初期的大能,坐在这台依靠内燃机驱动的铁壳子里,显得极其违和。
但在陈林面前,他们比最本分的凡人还要拘谨。
宾利驶出村口五公里,在一处视野开阔的荒坡上停下。
陈林推门下车。夜风吹过,他点燃一根烟,靠在车门上,视线望向前方。
从这个距离看去,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暗金色半透明穹顶,将整个陈家村以及周边的三座山头完美地倒扣在其中。穹顶表面,国运化作的暗流缓缓涌动,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压。
“老板,这是……”云笙瞳孔微缩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层阵法不是由灵石驱动的,而是某种更加玄奥、更加宏大的天地伟力。
“我们的新院墙。”陈林吐出一口烟圈,“今天出来,带薪加班。测测它的硬度。”
他转头看向两人,迅速下达指令。
“云笙,你来主攻。不用法宝,只用灵力。从炼气期开始,逐级往上加,直到打破它为止。”
“长青子。”陈林目光落在老头身上,“你守在内侧。如果云笙的攻击击穿了屏障,你负责把余波碾碎。我要陈家村的一草一木,都不受损伤。”
“老奴明白!保证连一根杂草都吹不折!”长青子满脸谄媚,随即身形一晃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荒坡下方的结界内侧,长青子凌空而立,元婴初期的浩瀚神识已经牢牢锁定了这片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