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会不会出现元婴期的妖邪或者大能?
陈林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。他可以无敌,但他的女人不能成为任人宰割的软肋。
“明天就把功法传给她们。”陈林拍板定案。
他站起身,将桌面上的两万多块灵石和《颠凤培元功》尽数扫入高级纳戒中。
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中转站,陈林不再停留,心念一动,一步跨出裂缝。
视线转换。
他重新站在了主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清晨的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,带着陈家村特有的泥土芬芳。
床上,秦初夏翻了个身,一条玉臂搭在了宋秋雅的腰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陈大哥……别闹……”
陈林转过身,看着大床上春光乍泄的两女,脑海中浮现出《颠凤培元功》里那些匪夷所思却又暗合天道的双修体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看样子,明天晚上的‘修炼’,强度要提升好几个档次了。”
他走回床边,重新躺下。
天亮之后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宋氏合院的大阵需要布置,灵石的消耗需要计算,新功法的传授……以及,如何用一种大义凛然、道貌岸然的语气,向秋雅和晓月她们解释这部“双修”功法的伟大之处。
清晨,宋氏合院,主院凉亭。
晨雾还未散去,凉亭石桌上的百年野山参炖鸡汤散发着浓郁的灵气。陈林端坐主位,面前摆着那本泛黄的线装古籍《颠凤培元功》。
四女分坐两旁,刚吃完早膳。
“今天把你们叫来,是有一件关乎我们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。”陈林表情极为严肃,眉头微皱,仿佛面临着天大的劫难。
秦初夏凑过来,眨了眨大眼睛:“陈大哥,什么大事?昨天那个老头打进来了?”
“不是他。”陈林敲了敲桌子,“是功法。”
陈林将古籍推到宋秋雅面前。
“《颠凤培元功》?这名字听起来……”宋秋雅秀眉微蹙,翻开了第一页。
刚看两眼,她清冷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