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眉头微皱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头,张若曦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。
她的父亲,因一桩数额巨大的洗钱案,被广省警方带走。
还有贷款公司上门催债,她和母亲杨玉婷现在有家不敢回,只能暂住在大姨妈家。
张若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
“陈大哥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他们说,爸爸可能会被判很多年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
陈林的声音沉稳有力,像一根定海神针,瞬间击穿了电话那头所有的慌乱。
“告诉我地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,眼神转冷。
宜城到广省,一千五百公里。
他径直走进后院。
纳戒微光一闪。
巴掌大小、通体银白的飞舟落入掌心。
陈林将三十颗下品灵石嵌入飞舟底部的凹槽。
嗡!
飞舟迎风见长,一秒内化为一艘七八米长的流线型小船,悬浮在桃树上空。
陈林一跃而上。
脚踏甲板,一层半透明的灵力护罩升起,在头顶扣成完整的穹顶,隔绝了内外一切声息。
“走。”
心念催动,飞舟骤然拔升。
穿过院墙,越过陈家村的屋顶。
一百米。
五百米。
一千米。
飞舟悬停在云层之上,化作一道银色流光,朝着东南方向的广省疾驰而去。
夜幕下,地面上的万家灯火在他脚下拉成一片模糊的光带,飞速倒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