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夏却不依不饶。
放下木盒,三两步走到秦初然面前。
仰着小脸,目光灼灼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皮痒了?”
被盯得烦了,秦初然没好气地呛了一句。
秦初夏脖子一缩,想起了那些年被秦初然支配的恐惧。
随即,她又挺直了小腰板。
“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我!”
秦初夏底气十足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也修炼了陈大哥教的呼吸法,谁打谁屁股,倒也难说得很!”
“是吗?”
秦初然被气笑了。
她转过身。
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一阵“噼啪”脆响。
“行啊。”
“那练练?我正好看看,你这半吊子水平长进了多少。”
“练就练!”
眼看一场姐妹内战一触即发。
陈林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一见面就掐的堂姐妹。
往石凳上一靠,端起茶杯。
“要不,我给你们当个裁判?”
他声音不大。
却瞬间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三分钟后。
后院的空地上。
“姐!我错了!疼疼疼……”
秦初夏捂着被拍得通红的肩膀,眼眶含泪,龇牙咧嘴地叫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