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叶翩然拉着秦长海,搀扶着叶震天,快步走出了后院。
出了院门,叶翩然甚至还贴心地反手一拉。
“砰。”
院门从外面被关上了。干脆利落。
院门外,奥迪A6发动机轰鸣,绝尘而去。
后院里,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桃叶的沙沙声。
秦初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风中凌乱。
黑色长裙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座雕塑,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双手死死捏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根本不敢回头看石桌旁的那个男人。
陈林坐在石桌旁。
叶家人的心思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叶翩然这招“卖女儿”,用得阳谋十足,偏偏他还挑不出毛病。
看着秦初然那副如芒在背的样子,陈林嘴角微微勾起。
平时在警局里雷厉风行、拔枪就干的冰山警花,现在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。
陈林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声音慵懒,带着穿透力。
“秦初然,过来。”
三个字落在秦初然耳朵里,比局里的紧急集合哨还刺耳。
她浑身猛地一颤。
躲不过去了。
秦初然强作镇定地转过身,迈着僵硬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到陈林面前。
两米。
一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