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微微颔首,答应得很爽快。
叶震天直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就算没有这块玉佩。”陈林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真到了叶家生死存亡的关头,我也不会冷眼看着秋雅和初然的家族覆灭。你的请求,我应了。”
护短,是陈林的底线。
自己的女人,轮不到别人来欺负。
听到陈林的承诺,叶震天如释重负。
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弛下来,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他重新坐回石凳,双手放在膝盖上,犹豫了片刻。
“陈先生。”叶震天面露愧色,声音低了下去,“还有一件事。关于秋雅的母亲,卿卿……”
陈林没说话,静静听着。
“当年,我正处于权力晋升的生死关头,政敌环伺,每天都在走钢丝。”叶震天回忆起往事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残酷,“卿卿未婚生子,这在当时是足以毁掉整个家族的丑闻。我不能有任何软肋被政敌抓住把柄。”
他看着陈林。
“所以我狠心拆散了他们父女,逼卿卿回京,把秋雅留在了宜城。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外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陈林毫不客气地挥手,打断了叶震天的陈述。
眼神微冷。
“这些苦衷,你不需要对我说。”
陈林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你当年为了权力抛弃亲情,那是你的选择。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,无非是想通过我,在秋雅那里讨个人情,当个说客。”
陈林放下茶杯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但真正受伤害的是宋秋雅。你想求得原谅,自己去求她。别在我这儿打感情牌。我不吃这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