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震天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石桌上。
“后来我就一直戴着。直到立国之战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抗击艾美莉卡侵略者的时候,我是团长。北线作战。”
“有一次遭遇战,团指挥部位置暴露了。艾美莉卡的轰炸机投了航弹。”
秦长海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了。
叶翩然的手指扣住了椅子扶手。
“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死了。炸成碎片。”
叶震天的声调没有起伏。
“就我一个,毫发无损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心口的位置。
“方圆五米之内,像有一层透明的罩子。冲击波过来,到了跟前就散了。弹片撞在空气里,自己弯折。”
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后院沉默了几秒。
陈林端着茶杯,微微点了下头。
结丹期防御法宝,全力激活,抵挡七十年前的航弹攻击——正常。
甚至比他之前估计的还强一些。
但他想的不是这个。
“那个老者。”陈林开口,“长什么样,还记得吗?”
叶震天摇头。
“太久了。只记得白胡子,长到胸口。衣衫褴褛,浑身血,脸上全是干涸的血污,根本看不清五官。”
“那块玉佩在你手上这几十年,除了航弹那次,还有没有其他异常?”
“没有。”叶震天回答得干脆,“再也没显现过。”
陈林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