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那件玄龟内甲。”
“备车。”
“目标——宜城。”
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间。
茅山,上清派藏经阁内,一名老道盯着手机屏幕,手中的念珠“啪”地断了线,珠子滚了一地。
崂山,太清宫后殿,掌教拍案而起,桌上的茶水洒了半桌。
青城山,天师洞,一名白眉老道看完视频后,沉默了整整三分钟,然后开口说了四个字——“备最厚的礼。”
道门暗流涌动。
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,正以陈家村为中心,席卷而来。
……
次日上午
宜城,陈家村外三公里。
红色法拉利堵在车龙里,发动机低沉地怒吼着,跟它主人的心情一样烦躁。
张钧年连按了五下喇叭,没有任何用处。
前方是望不到头的车辆,道路两侧挤满了步行的游客,有人扛着“陈家村朝圣之旅”的旗帜,有人推着轮椅上的老人,乌泱泱一片。
“这群人脑子有病吧?”张钧年烦得把墨镜摘了,“一个破村子,至于吗?”
副驾上,孟一川盯着手机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钧年。”
“嗯?”
“武当的人在我们前面到了。”
张钧年愣了一下。
“茅山、崂山、青城山…还有我爹他们…都来了。”孟一川放下手机,看着他,“事情比我们想的,要复杂得多。”